两个人刚才蹲在一起,凑着头研究着什么,画面很自然,很和谐,像是本该如此。
而他站在门口,像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旁观者。
他离时然的世界太远,无论是年龄,背景,还是性格,他离任何人的世界都很遥远,他也对这个世界毫无兴趣。
但现在他开始担心这件事了。
时然见状主动走过来,站在傅砚深面前就比人家矮去了半截,仰着脸,心虚得很,“老大,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啊。”
傅砚深低头看着他,没说话。
时然张了张嘴,刚准备解释,傅砚深抬起手,指尖碰了碰他的眼尾,很轻。
“这里怎么了?”
时然一下子说不出话了,他要说的就是这事儿来着。
傅砚深的视线从他脸上缓缓移开,落在不远处的周谨身上。
“是谁惹你了?”
周谨听着这意有所指的话,百口莫辩,立刻摆手。
“我什么都没干啊老大,谁敢招惹他啊!你现在借我几个胆我都不敢!”
时然赶紧拉住傅砚深的手腕,解释道:“这次真不怪他。”
周谨眯起眼。
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劲?
时然把下午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说到最后,他心虚地抬眼看了看傅砚深,“晚上…我可能没法去了。”
他有点紧张,要是普通的饭局也就算了。
今晚是傅砚深第一次带他在公开场合露脸,消息早就传出去了,不少人就是冲着他来的,想看看这位被傅砚深豢养的金丝雀到底长什么样。
结果临时不去了,难免会被人非议的。
傅砚深看了他两秒,更像是确认了一下他的状态,只是淡淡道,“那就不去了。”
时然愣了一下,“可以吗?”
傅砚深端着酒杯走到了沙发前坐下。
那张沙发是新买的,明黄色,软得过分,时然整个人会陷进去的那种,和他的卧室风格格格不入。
但时然喜欢,所以就买了。
他抬头看着时然,重复了一遍。
“没有什么事是不可以的。”
声音不大,语气也不重,就是平平淡淡地说了一句。
但时然的鼻子忽然就酸了。
傅砚深就是这样的人,发生了天大的事,他也会不动声色地处理好一切,然后面无表情地跟你说一句,“不用担心,好好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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