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——”
凯撒的肺鳃系统自动切换为鳃呼吸，但吸入的海水带著刺鼻的硫磺和酸涩味道。
全域感知矩阵瞬间全开，无形的探测波扫过方圆干公里的海域。
反馈回来的信息冰冷而残酷：
火山灰覆盖层如同厚厚的死亡绒毯，覆盖海面，將透光率压制到极低，断绝了浮游植物和浅海藻类最后的生机。
二氧化硫、氯化氢、氟化氢等酸性气体大量溶於海水，汞、砷、铅等有毒重金属的浓度飆升，在感知中呈现为密集的微观粒子云团。
它们附著在一切物体表面，渗入生物体內。
一条体长数米、形態扭曲的邓氏鱼尸体从旁边缓缓沉过，它的鳞片呈现出诡异的五彩金属光泽，口鼻处渗出黑色的粘液。
还有无处不在的死亡。
感知范围內，几乎看不到任何活跃的生命信號。
各种海洋生物的尸体如同垃圾般漂浮或沉积：
翻著白肚的鱼类、甲壳破碎的板足鱟、支离破碎的菊石————
它们有的肿胀腐烂，有的被酸液蚀穿，有的则呈现出重金属中毒后的诡异僵硬姿態。
尸骸堆积在海底，形成一片片令人作呕的尸毯。
“海洋的情况比陆地惨烈得多。”
魔斯拉空灵的意念带著深沉的悲悯。
祂的蓝色复眼扫过这片死域，纯净的生命本能让对如此浓烈的死亡与污染感到强烈的不適。
袖体表自动泛起一层更亮的莹光，隔绝著有毒海水的侵蚀。
凯撒对此丝毫不意外，超级地幔柱喷发，又加上两大泰坦种的泰坦大战，泥盆纪末期生物大灭绝的灭绝率可谓仅次於奥陶纪末期。
他也没有多做停留，带著魔斯拉一路便赶往了大袞与纳奇卡的泰坦大战遗址。
海沟深处瀰漫著令人窒息的能量乱流。
浑浊的海水中，大片暗红近黑的污血与墨绿色的粘稠体液如同破碎的血管，將整片海域染成诡异的浑浊色块。
巨大如山的泰坦血肉碎块散落各处，有覆盖著幽蓝鳞片的厚实肌肉束、断裂的虹彩触手残端、甚至半颗破碎的复眼。
它们静静悬浮或沉在海底，散发出磅礴而精纯的泰坦辐射，能量浓度之高，让寻常生物靠近便会瞬间崩溃。
“就是这里了。”
不过，这里丰厚的泰坦辐射能量，对於凯撒和魔斯拉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大补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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