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语，生怕吵醒北念柠。
“安安？”北念柠环顾四周，没见聿书辞的身影，“你怎么来了？你大伯伯呢？”
“大伯伯跟妈妈在书房呢！他说不能吵你睡觉，不然他会打我屁股，还要炖我的鹅……”
北念柠哦了一声，此时有点想去找他了。
“大伯伯说让你别去找他，他很忙，不想理你。”
“……”北念柠有被气到，“渣男！还不想理我！”
聿今安笑着朝水里丢青菜，两只狮头鹅在池塘里到处撒欢。
“大伯伯说他不是渣男，柠柠姐姐才是渣女。”
“安安你过来。”北念柠把聿今安拉了过来，悄悄问：“他还跟你说什么了？”
“大伯伯说，你说好跟他回家的，你是个骗子，要是你说话不算话，他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这种话也跟孩子说……”她蹙着眉，叮嘱聿今安：“这些话谁都不能说，知道没有！”
“放心吧！大伯伯说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，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北念柠挠了挠头，拿起电脑便朝院子里走去，随后上了书房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了上去，偷偷在书房门前朝里看。
聿书辞正坐在书桌前拿着毛笔练字。
苏南枝站在他身旁，俯身教他。
聿书辞是会写一些的，苏南枝今天应该不会这么闲特地过来教他练书法吧？
她偷偷地看着。
苏南枝裁下一张红纸，打开书法激光灯，调整了一下尺寸。
又见聿书辞看着桌面上的字，他拧着眉，有些泄气。
苏南枝站在聿书辞身侧：“你拿笔，我抓着你的手感受一下运笔，你就知道这怎么写了。”
聿书辞提起笔来。
苏南枝握着他的手，带着他的手，写了一个聘字。
“你当年是怎么练成这样的？”聿书辞看着红色宣纸上用金墨写的字，他不禁挠了挠头。
苏南枝笑着给他兑了点金墨。
“我在山上那时候，天天五点多起来，做完运动就开始练，一直练到天黑。”
她抿着唇，突然有些想爷爷了。
“爷爷不喜欢过中秋，家里就我们俩，所以每年他都会在中秋的时候带我出去，每次一出去，就要学一样东西。”
聿书辞轻声一笑，“你今年倒也学了不少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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