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缓缓起身，给聿行琛掖了掖被角，穿上鞋，她来到阳台。
聿征和聿战还在楼下闲聊。
她披上了外套，下了楼。
“小七，怎么还不睡？”聿战刚倒上一杯茶。
“爸爸，爷爷。”
聿战见她好像有心事，便多倒了一杯茶，“睡不着就坐下聊聊吧。”
苏南枝坐了下来。
正巧，聿书辞也走了出来，坐在苏南枝身旁。
她才发现，自己旁边这一杯茶也是聿战刚倒上的。
他也睡不着……
其实本来是聿战想找聿书辞聊一下的，没想到苏南枝也出来了。
“老弟睡了？”聿书辞喝了口茶，看了一眼她。
“嗯。”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聿征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，别藏在心里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双手放在一起，手心里全是汗。
聿书辞放下茶杯，“想知道以前的事？”
苏南枝偏眸看他，嗯了一声，点点头。
三个男人相互看了一眼，最后还是聿书辞开了口。
他是当事人，在场最有发言权的就是他了。
*
苏南枝回去后聿战看着聿书辞，“后悔了？”
后悔连一丝争取苏南枝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后悔什么？”聿书辞笑笑。
“小七的事情已经是定数，接下来你有怎么打算？”聿战。
一旁的聿征只喝茶，认真听着，不发表任何意见。
“听您的。”聿书辞看着茶杯。
“嗯，中秋过后，我让你妈给你物色几个。”
“好。”聿书辞应了一声，“那我先上去休息了。”
他离开了茶桌。
躺在床上，他看着天花板，久久不能入睡。
同样睡不着的还有苏南枝。
她同样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聿书辞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。
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，生怕她还会有一些过激反应。
但好像她已经释怀了一般，昨天在院子见她回来，她有时还会分神，会难过，会不自觉的流泪。
今天把事情都摊开来说，苏南枝全程听着他讲。
直到谈到苏爷爷和聿家谈起他俩婚事的事情。
聿书辞已经有些哽咽和停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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