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却没有回应,毕竟被这么多的野人盯着,哪怕现在对他的注视少了很多,但他也不想因为任何一点“互动”,而再次激起成年野人,尤其是那个一直用不善目光瞟他的野人的警觉和敌意。
在任何生物的族群里,幼崽都可以说的上是绝对的逆鳞,他又不是傻子,非要去碰一下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和紧绷的观察中缓慢流逝。
火堆旁,那几个最强壮的野人继续享用着他们焦黑的烤肉,撕扯,咀嚼,吞咽,发出满足的哼声。
不时的还会因为抢夺一块肉互相嘶吼,但却在“呴”看向它们的瞬间便咽熄旗鼓,由此可见“呴”在族群里的威慑力。
就在这时,洞穴另一侧传来一阵沉重的拖拽声。
陈远用余光瞥去,只见一头体型格外雄壮,胸口有一道醒目白色抓痕的野人,慢悠悠地站起身,走到洞厅一个更深的,堆放着不少杂物的角落,那里似乎存放着一些“储备物资”。
只见它弯腰,从一堆杂物中拖出了一大坨黑乎乎的东西。
陈远看清了那是一头野猪。
体型不算大,但至少有两百斤,已经死去多时,脖颈处有一道巨大的撕裂伤,血液早已凝固发黑。
野猪的身上也布满灰尘和污迹,但勉强能看出轮廓。
那胸有白痕的野人低吼一声,似乎在招呼同伴。
立刻,旁边两个原本在休息的野人站了起来,围了过去。
它们似乎对处理猎物分工明确,其中一个野人从旁边捡起一块边缘被打磨得相当锋利的深色燧石片。
那石片约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,一端被仔细修整出锐利的刃口,另一端则用某种坚韧的藤蔓或兽皮条粗糙地捆绑固定,形成了一个简易但看起来颇为实用的“石刀”。
只见那野人蹲下身,用一只大脚踩住野猪的后腿,另一只手抓住野猪的前腿,将其固定。
持“石刀”的野人则熟练地将石刃切入野猪相对柔软的腹部,用力一划!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革和肌肉被割裂的声音,一道长长的口子被拉开。
紧接着,它和另一个同伴合作,开始剥皮,开膛,分割。
它们的手法算不上精细,甚至有些粗暴血腥,但效率却不低。
尖锐的石刃切割皮肉,粗壮的手指撕扯筋膜,伴随着沉闷的撕裂声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。
浓烈的新鲜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,压过了洞穴中原有的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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