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铭淡淡扫了他一眼,心中颇为不快。
唤他老六本是结拜兄弟间的排行。
可对方竟随口唤他小六子,这算什么称呼?
怎么听都像是地位尊崇者对下位者的蔑称。
一如市井里称呼跑堂伙计那般,秦铭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无论对方是无心誓言,还是友谊轻慢,都不愿隐忍。
知晓对方位列第四,他当即神色淡漠,开口回敬:“小厮,有恙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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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而不往非礼也,秦铭当即以蔑称反向回敬。
初次见面,对方便无故轻慢,他自然不会客气。
夜色下,两方人马都安静下来。
若有心打圆场,尚可说段因言语擦边,勉强算作无心失言,可秦铭的回应却十分干脆,全无半分虚与委蛇之意。
顿时气氛有些紧张。
双方人马中,可是有多位大圣,皆来头颇大。
这要是打起来,必将石破天惊。
段因身材挺拔,墨色衣诀随风轻拂,衣料泛着淡淡幽光,深色调却不显沉郁。
他曾为最年轻的大圣,面容清隽,自带一种超然出尘的神韵。
至于另外一位负有盛名的大圣一方虚道场的徐源,则很沉静,虽与段因并立,却全程没有说话。
就容貌而言,他谈不上出众,其双目深邃,气度稳重如山岳沉凝,仿若深藏大渊之中。
先天宗的玄土、旅者文明寺的孔渊行,此刻正与两位新来的大圣站在一起。
四人身形相印,气质卓然,宛若四座奇峰屹立,直插云霄。
旅者文明的圣徒宁枕雪,连同先天宗一众核心传人,原本气质非凡,可在四大强者面前,尽数沦为绿叶。
段因带着几分随性的笑意,道:“正光兄锋芒毕露,这确实是我辈年轻大圣应有的气场。”
玄土身为地主,不希望双方爆发激烈冲突,当即站出,道:“我辈人物,不必居于小节,两位堪称当世顶尖奇才,理当多多亲近。”
孔渊行怕痛失五行环,对秦铭心存芥蒂,自是希望两位最年轻的大圣相斗,他缄口不言,静观事态发展。
烬因道场、元墟道场的人,正是旅者文明传讯请来的。
周天适时开口,道:“玄土,非是我们挑事,而是段老四不讲究。”
他知道,秦铭遭了鱼池之灾。
段因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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