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罗斯回忆着往事:「我的父亲受其吸引,吸纳了癫火。」
「或许是他意识到了那东西的危险,又或许是出於对力量的控制欲,我说不清楚,但无论如何,他硬生生扼制住了传播癫火的本能。」
「以至於,除了他之外,亚特兰对其几乎一无所知。」
他顿了顿,说道:「最终,它落在了我的身上。」
伽罗斯又向她描述了一些癫火的具体症状。
瑟萝尔微微蹙眉,听得很认真,不时点点头。
伽罗斯说完後,她思索了几秒,然後缓缓开口:「瑙西尔帝国,将狂怒诅咒定义为,一种无形的火焰。」
伽罗斯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「他们的学者用了大量的篇幅来描述这种诅咒的症状,说它会点燃心中最原始的怒火,让人失去理智,让智慧生物变成只知道破坏的野兽,让野兽变成凶兽。」
「感染者会从内而外地燃烧,不是肉体的燃烧,是灵魂层面的。」
她抬起头,与伽罗斯对视。
「这些描述,和你所说的基本一样,如果你说的话不假,几乎可以断定,狂怒诅咒和癫火是一个东西。」
「它很早就出现在亚特兰,然後又随着流星雨降落,在奥罗塔拉大地上大肆蔓延。」
她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组织语言。
「有很多人以为,这或许只是一次来自宇宙的自然灾难,是天体运行带来的偶然灾祸。」
「但是————先是一个陨石落在亚特兰,然後是大规模的流星雨落在奥罗塔拉————」
「这未免太巧合了。」
「如果说这两者之间没有联系,我是不信的。」
瑟萝尔低语说道。
伽罗斯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「我很少相信巧合,这次也一样。」
「两次事件,同样的东西,不同的时间,不同的地点,大概率是有宇宙之中的某些东西,盯上了贝尔纳多。」
瑟萝尔几乎在瞬间就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「你是指....荒神?很有可能。」
她说着,忽然想到了什麽,脸色微微一变。
「伽罗斯。」
「狂怒诅咒只要感染了,就很难祛除,我是说,几乎不可能祛除,我在奥罗塔拉见过太多感染者,从普通野兽到传奇生命,无一例外都在被它慢慢吞噬。」
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变得急促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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