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、嘘寒问暖的‘罗密欧皮条客’,会用热狗和微笑把流浪女孩骗进地下妓院;还有那些寒冬夜里的‘捕鼠人’,伪装成义工,笑眯眯地把孩子骗上车,最后直接变成黑市上的器官零件。”
大卫直截了当地揭开了底层的脓疮:
“在他们的经验里,任何无缘无故的善意和微笑,都意味着极端的危险。你对他笑,他只会觉得你想要挖他的肾。对付他们,只能谈交易。”
夏天安静地听完。
她是一个有着正常人类情感和基本道德底线的人。
看着这几个本该在学校里念书、在操场上奔跑的孩子,如今却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,被逼得把世界上所有的善意都当成致命的毒药,她的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与沉重的愤怒。
但此刻任何多余的同情、怜悯甚至眼泪,对这些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孩子来说,都是毫无意义的废话,甚至会再次刺激到他们脆弱的神经。
夏天深吸了一口气,将胸腔里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。当她再次抬起头时,面部的线条已经重新变得冷硬如铁。
她绕过药柜,重新走到里奥面前。
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越过里奥,落在他身后那两个十岁出头的男孩身上。那两个半大孩子被目光一扫,吓得紧紧缩成一团,眼眶里蓄满了泪水,咬着嘴唇强忍着不敢哭出声。
“把那块破铁放下。”夏天的声音平稳,不带一丝多余的感情,“我要是想卖你们的器官,你们现在已经像白条猪一样挂在隔壁冻肉库的铁钩上了。就凭你手里那根生锈的螺丝刀,你连自己都护不住。”
这番直白到近乎残酷的话,反而真的让里奥眼底的防备减弱了些许。
在底层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他,真正的掠食者是不屑于对猎物讲道理的,这种不带任何私人感情的冷酷施压,反而证明了对方没有那种变态的私欲。
他咬着牙,手里的螺丝刀尖端终于垂了下去。
“我叫林夏,是这家诊所的幕后老板。”
夏天看着里奥,语气就像在谈一笔生意。
“躺在台子上的那个女孩,静脉里流着的是我花高价弄来的抗生素。那些药比你们几个人的烂命加起来都要贵。我出钱救了她的命,所以,你们现在欠我一笔很大的人情。”
里奥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:
“我没钱……但我可以去偷,可以帮你们去街头放风,我知道这附近哪条巷子没有治安署的监控。我什么脏活都能干。只要……只要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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