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极。」跛脚道人如同吟唱般的叙述,踩着草鞋,穿着破烂道袍,就这麽负手仰望,神色平静,古井无波。十五尊借化凡而规避娲皇镇石,悬立於上的天意们,齐齐垂眸。
尽观彼岸大世界。
「道果. .….,现了?」
有放牛郎开口,模样稚嫩,气息却最盛,有一种承载万物的道韵在他的身上流转,
他落目时,很多人也在擡头,正与这放牛郎对望,恍惚间,人们好像从放牛郎的眼中,看见了【当下】。
是大宇宙中一切正在发生的事,也是大虚空诸天万界之内一切正在发生的事,当下,此刻,此时。【现在】。
「太清,看来你也有失算的一天。」开口的是一个老妪孟三十四,或者说,后土皇地只的化凡之身,
她身旁跟着清风明月,还有镇元子在侧边,但就连镇元子於这种境地下,也不敢言语,只是缄默,明月姑娘则凝视着彼岸山头,看到了熟悉的人影,林东西等人,她是认识的。
被称为太清的放牛郎笑了笑:
「诸位道友,为何依旧不死心,要与我等三人争道果呢?」笑声中,中年樵夫和暮年濒死者擡起眼睑,前者流转过去道韵,後者则像是处於浩浩未来,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,眼底也沉浮无量可能的泡沫。本该是太清年暮,上清俊秀,但此刻偏偏反了过来。
缓了缓,放牛郎继续道:
「若我一剑杀绝诸位道友,可能令诸位退避?」
他指的不是此地,而是岁月之外的终极之所一一在那儿,【太清真身】还在力压诸无上。
天帝化凡而成的少年天子冷笑,伸手指了指垂暮者:
「上清已然死亡,此刻不也出现了?死亡对於我等来说,只是一种存在状态 .. ...只要娲皇道友不撤去镇石,此地,我等化凡之身,恐怕就要角逐出最後赢家。」
缓了缓,少年天子看向娲女:
「想来,娲皇道友也不会撤去镇石的吧?」
一道道目光投来,明明只是千年前张福生所创造出来的蛇女,此刻却在颔首,带着一种大威严:「自然。」
娲女不知从何时开始,自身意志已被【娲皇】代替了。
彼岸山上的洪天宝微微打颤。
则此时此刻。
十五尊天意化凡身,都在静静的对峙着,没有法力波动,没有神通交锋,只是彼此质朴的气机在交汇,交汇之间,彼岸世界渐暗,日月星辰无不失光失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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