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吃入腹,实则是融於己身,化作丝丝缕缕的礼法道韵,渗透四肢百骸,加持於精气神之中,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身躯壳间有万道霞光流转,举手投足之间,皆有煌煌圣人道韵随行,动辄便可引动天地法理,周遭的冥土阴气触之即散。
一言定礼法,一拳压星河。
换句话说。
「圣人道加持之下的我.......便等同於这五位圣贤合力。」
张福生心头低语,缓缓吐出一口红尘浩然气,气浪流转间,自带儒家礼法威严。
五尊圣贤天位已被他以口含天宪之能剥离而出,悬於身侧,灵光黯淡,而那五位儒家圣贤,个个如丧考妣,往日里那种圣而贤之的礼法气韵,早已消散得乾乾净净。
「您......究竟是谁?」老圣贤咬着牙发问,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。
「如我所言。」
「我曾将至圣抚养成人,曾教他识字、明礼、知德。」
「我曾为他加冠,为他取下表字,他也为我立坟,为我竖起青石碑。」
张福生摩挲着圣山,这圣山明明高可通天彻地,他自身不过八尺之躯,可这通天圣山却偏偏违逆天地逻辑,稳稳托举在方寸掌心之间。
山既大於方寸手掌,又小於方寸手掌,这种诡异的时空错位感,让那些修为低微、遥遥窥视此景的生灵神魂震荡,险些呕血昏厥。
张福生一手托着圣山,另一手推开了茅屋的木门,在诸天神佛的注视之下,缓步走入了圣山半山腰的茅屋之中。
又是极为矛盾的错位感。
而茅草屋中,一切皆与当年一般无二。
墙上悬挂的长剑满是锈迹,剑鞘上的漆皮早已剥落,却隐隐有道韵流转,触之温润,斑驳的方桌上,木纹间积着薄薄一层岁月的尘埃,却丝毫不掩那四字刻痕一一先生大德」,字迹稚拙,是当初小不点才学会写字时,亲手刻下的。
方桌角落,甚至还摆放着那盏於无数雨夜照起微光的烛台,烛台中,油迹未尽。
张福生托着圣山,漫步於茅屋之中,指尖抚过一处处承载过往的痕迹,脸上浮现出恍惚之色。
炼假还真......这才是真正的炼假还真啊!!
娲皇娘娘的伟力,远超想像—一由此管中窥豹,其余无上者又该何等恐怖?
那冠绝诸无上者的【三清】,又当如何?
张福生心头刚升起的、被过往痕迹触动的暖意,顷刻间便消散得乾乾净净,他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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