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看见老君抚了抚胸口——意为,心照不宣。
这是让自己不要将所知之事说出口,比如—当初将孙悟空从峨眉山放出来的,是太上老君之事。
可杨二郎当初却直言了啊?
张福生有些不明白,但却将疑惑藏在心头。
袖深吸一口气,也抚了抚胸膛,深深的看了太上老君一眼,却竟转身就走。
「送过福生道友。」太上老君执礼,同样复返回了玄黄塔中。
一切重归於寂,念头复返於天都当中。
睁眼,还是在自己所开辟出的那片小天地中,林东西等人也还在沉睡着一却已有了苏醒的徵兆。
耳畔隐约有浪花声,是岁月长河的浪花声,代表和自己有关系的、改变的过去,正在与如今接轨。
换句话说,广成子应该记起了过去玉虚宫中礼见自己之事,记起了自己这麽个福生上尊。
「当证大神通者了。」
张福生自言自语,感知着八十万年打熬之下,八九玄功得第一重果之下,自身所多出的变化。
近道之肉身!
静静感悟间,张福生忽然眉头一挑。
有人找上门来了。
不是在这里,是在彼岸世界,是在彼岸山上。
有人叩响了彼岸草庐。
念头一刹便降临在世尊道身之上,看了眼闭目静修的娲,张福生打开了木门。
门外,是一个憔悴的少女——姜飞鸟。
那黄牙老头,或者说研究总院院长的学生,彼时黄牙老头离去时,这丫头被留在了阴长安,一直到今天。
张福生诧异,却看见姜飞鸟朝自己拱了拱手,而後一言不发的走进了草庐,瘫坐在地上。
她剧烈喘息,汗出如瀑,颤巍巍的抬起头。
张福生从她眼中,看见的是沧桑。
是亘古岁月之沧桑。
这丫头......遇到了什麽事?
错愕间。
张福生看见姜飞鸟平复呼吸,轻声开口:「世尊,我是来传话的。」
张福生挑眉:「替谁传话?」
姜飞鸟又是喘息了一番,眼中沧桑意韵散去了些许,缓缓开口:「中天北极,紫微大帝。」
「祂说——有些事,口难言。」
「但或许,能在九幽中相论。」
「祂说,您知道怎麽去九幽,就在那黄泉河中。」
张福生瞳孔微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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