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小辈,大司长称您作道友,议长似也视您为做座上宾—一否则,怎会让那女子来此府院?」
说着,他伸手一指後院,显然是在说六欲天女。
张福生盯着杨二郎:「所以二郎是那议长派来寻我的?」
「非也,非也。」
杨二郎摇头晃脑:「二郎我啊,早已和这玉虚一脉决裂许久咯。」
张福生神色一凝:「我所知的二郎,却与眼下的二郎有些不同。」
「哦?还请问道尊先生,是如何不同?」
「我知的二郎,行事却不会这般轻浮,那可是个搜山降魔的人物,连天帝都不肯去理睬的。」
「道尊先生应当知道,人是会变的,我这个杨二郎都能和玉虚一脉决裂了,那还有什麽是不可能发生的呢?」
听着他的话,张福生挑了挑眉头:「说来说去,二郎至今还不曾明言,此来究竟是所为何事?」
「无他。」
杨二郎笑容敛去,平静道:「受一位故人所托,前来看一看道尊先生。」
「是哪个故人?我又有什麽好看的呢?」
「哪位故人,道尊先生以後自然会知晓......话说回来,就算没有故人所托,我也想要看看能让大司长称一声道友,能让议长送来六欲天女的,究竟是何方人物。」
张福生心头警惕,知道恐怕又卷入了某个漩涡当中一但这个漩涡绝不会没有预兆,根源在哪里?
这漩涡,又是从什麽时候起的?
他思绪百转千回,再发一问:「这看也看了,那二郎现下又待如何?」
「不如何,不如何。」
杨二郎连连摇头,忽然伸手落来,张福生神色一凝,在顷刻间用尽了自身所有手段。
混沌印,盘古幡,万物皆空,四成剑道!
种种手段,或杀伐或护持,但在那一只如同样白玉似的手掌前,却未惊起半点波澜—一—这只手,似万法不侵,诸道退避!
然而。
杨二郎只是在张福生的额间轻轻叩响三次,转而背着双手,回过身子,迈着八字步,径直朝大门走了过去。
张福生沉默了一下,在杨二郎临近大门时喊住了他:「你这是将我当成孙悟空来对待了?」
神话故事里,孙悟空於方寸山中拜师学艺时,菩提祖师便曾如此连敲三下,背负双手,出门而去。
杨二郎站在大门处,回过头来,认真道:「我来见阁下,是为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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