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久居深宫玩弄权术的人,还显得有些稚嫩。
今日的刺杀来得太突然,以至于他全程将注意力放在父皇的安危上,都没来得及深思这变故背后牵扯的信息。
他前脚被封为太子,皇帝后脚便遭遇刺杀,这任谁看了,都会联想到是他这位太子迫不及待上位,故而做出大逆不道之举。
虽说但凡长点脑子都能想通,自己还不至于傻到这么明目张胆,更不可能这般迫不及待。
可这天底下明白人又有几个?
正所谓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流言一旦四起,经过一次又一次添油加醋,必然会越传越真,越传越深。
到那时,无论是不是自己做的,自己都得背上‘夺权弑父’的骂名。
哪怕有一天自己成功登基,也未必能洗掉这一污点,就算自己在位时没人敢提,可百年之后史书上会怎么写,谁又知道呢?
行刺的周淮骁已死,当时又没有其他人在场,事情的真相只能等父皇醒来才能水落石出,在父皇苏醒之前,自己无疑是嫌疑最大的人。
这个时候,自己唯一能做的,就是远离父皇。
“相信廷尉府很快就会到坤宁宫,你需要做的是,如实交代一切,不要心存半点侥幸!”皇后抬起目光,紧盯着他,“记住,我说的是一切!”
“儿臣明白!”太子点头应道。
他知道,廷尉府只要想查,没有任何东西能瞒过他们,无论大事小事,自己但凡有所隐瞒,都势必会加重嫌疑。
首辅府,老管家迈着急促的步伐来到黄千浒的书房门口,连呼吸都带着急促。
“老爷,宫里出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黄千浒放下那本泛黄的手札,眉头微皱。
“陛下遇刺!”老管家压低声音,吐出四个字。
听闻此言,饶是老成持重的黄千浒也猛然站起身来:“细细说来!”
“祭完太庙之后,群臣离开,陛下在偏殿见周淮骁,之后便被周淮骁刺伤!”老管家简要叙述了经过。
“陛下现在情况如何?”黄千浒连忙追问。
“金吾卫护送陛下回宫后,皇宫便彻底封锁了消息,没有人知道详情!”
黄千浒眉头拧成了川字,满是不解:“周淮骁为何要对陛下下手?还有,皇帝身边有金吾卫时刻保护,暗卫更是从不离身,他怎么能得手?”
“据说,当时陛下遣散了金吾卫,连暗卫都被支开了,周淮骁刺伤陛下之后,也当场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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