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更早,以至於这里的反抗被更强大的惯性压了过去而已。
----但即便如此,白墨还是不止一次地提起过,现阶段应对这类冲突的策略有可能存在过激的风险。毕竟,针对主世界的全面预测还没有达成,而江星野获得的信息也极为有限。
大部分信息都不能构成「指导性建议」,即便是在「惯性已经形成」的前提下,白墨也仍然会担心,一个不慎,会导致某个结构性支点的断裂,最终引发全局性崩溃。
白墨尚且如此,就更不要说真正意义上承担了所有决策责任的陈益民了。
想到这里,林序继续开口道:
「你可以严格按照此前发送的策略节点操作---它应该是不会出错的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陈益民的声音显得有些沉郁。
「我知道他不会出错,我也很清楚,所有的策略都是通过对这个世界的百分之百解析完成的,但是...…」「很多时候,人无法战胜大脑中自然而然存在的恐惧。」
「就好像在高空栈道上,你明明知道自己不可能掉下去,但你仍然会恐惧。」
「你的心跳会加速,你的身体会发软,你的所有认知能力、决策能力都会下降。」
「你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麽走----明明栈道上甚至都已经给你画出了「脚印』。」
「你只要沿着脚印走下去,就能一步一步走到最後,回到安全的地面上。」
「但你做不到。」
「你就是迈不出那一步。」
陈益民的形容让林序有了种身临其境的感觉--他并不恐高,但在他看来,同类的情形哪怕是在自己身上,也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。最开始进入迷茫时代世界时,自己明明已经记住了每一个敌人的位置,了解了他们所有的武器配置,甚至就连下一发子弹会落在哪里、跳弹会飞向哪个方向都一清二楚。
可即便这样,当枪声真正响起时,自己还是会忍不住地紧张,会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不知道多少次,自己都是因为紧张导致的动作变形而失败的。
这样的失败重复了许多次,直到某一天,自己突然适应了那样的压力,一切才变得顺利起来。对自己来说,那只是一次虚幻的「模拟」,死亡之後会立刻回归现实,但自己却仍然无法克服恐惧。而对陈益民来说..….….
他们面对的是一次有去无回的豪赌。
所以,他、乃至他所在的整个世界的恐惧,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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