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周围行人虽少,但是也有一些街坊邻居,都在对着吴蚍蜉和甘娘指指点点。
吴蚍蜉脸皮厚,这是他投入此个偏史节点的本地身份,可是他本质可是吴蚍蜉,自然不会在意这些,打就打了,为这个身份,为前身赎罪也无妨,反倒是甘娘脸皮薄,抹了抹眼泪,拉着吴蚍蜉就往街道岔路走去。
走了半晌,许是她气消了少许,就边走边低声道:「吴蚍蜉,爹娘虽是走了,但是你也不能够一直沉迷哀伤啊,吴家也是书香门第,此次秋闱,我问过好几个师兄弟,他们都说你可以去试探一回,只要中了,你便是举人哩,到时候自有读书田发下,不但可以继续读书,连同一些欠帐都可以还清,到时候也算是重整门楣了,若是继续读书,再能够去春闱上试探一番,便是爹娘在地下都可以安息————」
甘娘唠唠叨叨,吴蚍蜉却是头大。
读书?考试?还是古代的科考?他?吴蚍蜉?
莫不是在为难他吴蚍蜉吧?
不过这实是此界凡人为数不多的出路。
大唐,作为这个世界的核心政权,好歹有一些抵抗仙佛妖魔的力量,虽然也是砧板上的一块肉就是了——————
吴蚍蜉在这个偏史中,是一个书香门第的子嗣,只可惜遭了魔劫,父母都亡,而他的原身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赌徒,结果家业被官吏和地痞流氓盘剥殆尽,也亏得他早早定亲,甘娘子就是他的媳妇,而甘娘子家是长安城中一家秀坊的坊主,好歹有些余钱,有些势力,而甘娘子和她家都是信守承诺的清白人家,所以才护持得住他,又供他上学读书。
只可惜这世上,毒狗和赌狗绝不值得信任,这玩意隔三岔五的找甘娘要钱,就旷课跑去耍赌博去了,也是隔三岔五的惹得甘娘抛头露面的来找他,又对着他哭泣。
这一切记忆吴蚍蜉都有,旁人的指指点点对他来说毫无意义,但是这记忆却始终在攻击着他。
吴蚍蜉很想要对甘娘子道:「对这麽一个玩意用心,实在是没意义。」
但这确实是他的原身,本来从理论上而言,以他的位格与体量进入这些偏史中,演化而出的身份必要锚定他本身才对,不说什麽修真仙人,最起码也应该是道德达人才对啊,结果怎麽就变成了这麽一个玩意了呢?
(莫非,所有锚定都是锚定的我的第一世人格与身份?那可真是苦也了————)
吴蚍蜉苦笑,一路走来,果然到处都是人对他指指点点,甘娘子脸色越是羞红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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