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先走了。”
出了小区,卓然问:“你没喝醉呀?”
毛大军说:“老乔的这个儿子,真是是个人才。”
卓然问:“什么人才?”
毛大军说:“他后面给我倒的酒,有时是水。”
卓然吃惊地问:“你是说分酒器里面的就是水?”
毛大军说:“对。”
卓然问:“怎么办到的?我一点也没发现他做手脚呀。”
毛大军说:“今天的分酒器是100毫升的,他会算。从哪个人开始倒,到我面前正好那一瓶完了,他拿另外一瓶给我倒。其实那里面装的是水。”
卓然说:“难道我觉得今天半瓶酒特别多。而且每次到你面前,就拿半瓶酒出来。”
毛大军说:“估计是老乔授意的。不过,这小子肯定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。这是老手了。”
卓然说:“还能这么操作?”
毛大军说:“我喝了半辈子酒,从来没弄虚作假过,没想到今天,喝了一晚上的水。。”
卓然说:“看来,老乔人还不错。挺为我们着想。”
毛大军说:“再坏的人,也有好的一面。他也不希望我喝出问题来。何况还是在他家里。但是今天的场合,我不喝不行。”
卓然说:“他刚才说丁总和王处长来,所以特意叫我们过来一聚。”
毛大军说:“他当然要叫了。如果今天我们不来,他落得什么名声了?过河拆桥,翻脸无情。”
卓然说:“我们也不能不来。否则丁总会以为我和他闹翻了。”
毛大军说:“对,老乔就是从丁总公司里辞职出来的。他当然不会喜欢一个和老板闹翻的人。他今天叫我们来,为他自己争面子是主要的,顺便成全了我们。”
卓然说:“看来,你今晚一点也没醉。”
毛大军说:“没醉也得装醉呀,我怕老丁再盯上我啦。。”
后排没了声音,卓然叫了莎莎几声,毛大军回头一声,说:“睡着了。”
又无限痛惜地说:“这孩子跟着我们,真是遭罪了。”
卓然说:“是呀,刚才你们东倒西歪一大片,她握着我的手都不肯松开。”
毛大军说:“再好好干两年,希望以后孩子们的生活环境不要这么恶劣。”
卓然笑道:“也没有到恶劣的程度!!看你夸张的。”
毛大军又说:“卓然,等厂子里开工后,走入正轨了,我们就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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