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医师。是因为你心里有救人的心,所以你才成为了医师,顺序不要搞反了。”
“你见惯了生死,也见惯了那些无所谓生死的人。在你眼里,死亡只是一个状态,一个需要被记录的数据,一个需要被处理的流程。你不再为一个人的生而欣喜,也不再为一个人的死而悲伤。”
“这对于一个战士来说,是好事。一个战士如果对死亡有太多的情绪,他会在战场上犹豫,会在该出手的时候手软,会在该撤退的时候冲动。死亡对他来说是敌人,是必须要战胜的东西,他不能对敌人有任何感情。”
“但你不是战士。”老头的语气加重了几分。“你是医师,医师的根基不是技术,不是知识,不是那些你花了很多年学会的东西。那些东西只是工具,工具可以换,可以丢,可以重新学。但有一颗心不能丢,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
“对生命的热爱和尊重,这些东西才是医师的根基,不是那些技能,不是那些知识,不是你学会的那些花里胡哨的手段。”
老头说完这些话,转过身,继续向镇子里走去。
林逸跟着他走进镇子,跟着他穿过那条青石板铺成的主街,跟着他拐进一条小巷,巷子很窄,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,两侧的墙壁上爬满了藤蔓,藤蔓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晃动。
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小院子,院子的地面上铺着碎石,碎石缝隙里长着青苔,院墙上靠着一把生锈的锄头和一只破旧的水桶。
院子里坐着一个小男孩,约七八岁的样子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短褂,脚上穿着一双草鞋,鞋底已经磨得很薄了。
他坐在一块石头上,双手抱着膝盖,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睛盯着地面,一动不动。
他的脸色蜡黄,嘴唇上没有血色,呼吸很浅。
他的手在微微发抖,不是害怕,是身体在衰弱到一定程度后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老头走到小男孩面前,蹲下来,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然后回过头,看了林逸一眼。
那一眼里没有言语,但林逸看懂了。
他走过去,在小男孩面前蹲下来。
他能感觉到小男孩体内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,那种流失不是突然的,而是像沙漏里的沙子,一粒一粒地往下掉,不可逆转。
“叔叔。”小男孩抬起头,看着林逸,“我是不是要死了。”
林逸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不会的。”
小男孩的嘴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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